
尤瓦尔·赫拉利,生于1976年,牛津大学历史学博士,现为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历史系教授,青年怪才,全球瞩目的新锐历史学家。
他擅长世界历史和宏观历史进程研究。在学术领域和大众出版领域都有很大的兴趣。
《人类简史》(A brief history of humankind)让他一举成名,成为以色列超级畅销书,目前这本书已授20多个国家版权,在历史学之外,人类学、生态学、基因学等领域的知识信手拈来,拥有大批青年粉丝。
2015年,Facebook的创始人扎克伯格在社交媒体上宣布了一个小目标:每两周读完一本书。
在活动发起的第24周,他向大家推荐了第12本书,那就是《人类简史:从动物到上帝》。 有趣的是,大约一年后,也就是2016年暑假,比尔盖茨在个人博客上列出了一张年内必读书单,《人类简史》赫然在列。 想来,如果尤瓦尔·赫拉利只是一门心思地研究自己的老本行——中世纪军事史,那么今天的他,大概只不过是一位任教于耶路撒冷大学的40岁的普通学者。 或许不会有一本已在46个国家出版的销量120多万册的世界级畅销书,不会在网络公开课上拥有几十万名学生,不会在被扎克伯格推荐给线上读书俱乐部的3800万粉丝,也不会在中国拥有几十万的读者。 对于《人类简史》,扎克伯格把这本书的内容概括为,“一场关于人类文明进程的宏大历史叙事:从我们如何从采集者演进而来,到我们如何组织今天的社会和经济。” 想来,如果尤瓦尔·赫拉利只是一门心思地研究自己的老本行——中世纪军事史,那么今天的他,大概只不过是一位任教于耶路撒冷大学的40岁的普通学者。 或许不会有一本已在46个国家出版的销量120多万册的世界级畅销书,不会在网络公开课上拥有几十万名学生,不会在被扎克伯格推荐给线上读书俱乐部的3800万粉丝,也不会在中国拥有几十万的读者。 对于《人类简史》,扎克伯格把这本书的内容概括为,“一场关于人类文明进程的宏大历史叙事:从我们如何从采集者演进而来,到我们如何组织今天的社会和经济。” 《人类简史》 《人类简史》以不到38万字的体量,梳理了智人(人类演化的一个阶段,晚期智人在体质特征上和现代人已没有明显差异)在十万年前的来路,与人类在二十一世纪的归宿。 这部“简史”的视野远超出人类自身历史的范畴,也是一部生态史、自然史甚至是社会观念史;其视角如以上帝之眼俯瞰皇皇万年之间地球变迁,从智人与尼安德特人的第一次冲突,到今天的生物技术和人工智能。 人类生活于虚构的幻象之中——这是赫拉利在书的开头既已做出的定论——正义是个故事,人权是个故事,而金钱是人类讲述的最庞大的虚构故事。 这种虚构开始于距今7万到3万年前的认知革命,在青猴用叫声告诉同伴“小心!有狮子!”的时候,智人就能够说出“狮子是我们部落的守护神”了。 “虚构”不只在于让人类拥有想象,更重要的是可以“一起”想象,共同编织虚构故事,从那时起,“我们就生活在双重现实之中。 一方面是河流、树木这些确然存在的现实,另一方面是宗教、国家、企业这种想象出来的现实。” 在尤瓦尔·赫拉利看来,历史值得研究的一个好理由,正是“大多数社会政治阶级制度也没有什么生物学的基础,不过就是由历史的偶然事件引起,用虚构的故事延续壮大”。 比如黑人的大脑并不比白人小,他们一样能干且守法,而在奴隶获得自由之后,当初作为蓄奴借口的种种虚构的种族故事却挥之不去。 黑人被困在了文化偏见的恶性循环之中——偏见导致机会减少,没有体面的工作又使人们相信黑人低人一等。 “还没有任何一个大型人类社会能真正免除歧视。”对于在以色列一个普通犹太家庭长大的赫拉利而言,同性恋者的身份是他认真考量人类如何看待世界、偏见从何处来的起点之一。 “人们说同性恋是非自然之事,这不是生物学上的说法,而是一种文化上的意见。只要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自然,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根本不会存在。 判断一件事的好与坏,不是根据它是否自然,而是它为人们带来的是快乐还是不幸。同性恋没有为任何人带来不幸,是宗教和政府对于同性恋者的抵制与歧视带来了不幸。” 除了虚构说,尤瓦尔·赫拉利还提出了一系列颠覆传统认知的看法,比如人类一直引以为荣的巨大历史进步——农业革命。 在他看来,农业革命是“史上最大的一桩骗局”,是一起因智人判断失误导致的严重事故,其可怕结果就是:农作物驯化了智人,农民过着比采集者更辛苦、更不满足的生活,承受着更多来自饥饿和疾病的威胁,食物量的增加并不代表吃得更好、过得更悠闲,反而只是造成人口爆炸,定居导致疾病肆虐,粮食剩余还造就了一群养尊处优、娇生惯养的精英分子。 尤瓦尔·赫拉利出乎意料地把个体幸福作为人类历史进程的衡量标准。 农业革命的“骗局”更让他意识到,“物种演化上的成功并不代表个人的幸福”,人类整体福利的提高并不会使个体更加快乐。 研究小麦和玉米时,“或许纯粹的演化观点还有些道理”,但对于牛、羊、智人这些“有着复杂感情的动物”来说,历史学家就必须想到这种演化对个体生活的影响。 在尤瓦尔·赫拉利看来,未来有两个危险因素是人类必须要面对的。 第一是气候变化,这不仅威胁着人类,也威胁着整个地球的生态系统;第二是那些可能失控的新技术,尤其是生物科技和人工智能,这些技术本身不是坏的,也不必然引起坏的后果,但因其本身力量强大,如果人类不能明智地使用它们,就可能会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。 《人类简史》是一本试图写清人类历史的书。总结下来,与以往所读过的历史叙述书籍不同的,那些书籍大多把目光集中在某一朝代、某一时期,或者某一历史事件,他们写作的重点在于厘清事实,绝大部分把重点放在文明的发展与文明间的互动上。 但是尤瓦尔·赫拉利关注的是人类怎样从一种普通的动物走向生物链的顶端,而又终究走向何处?可以说是一本“奇书”。 他将人类进化这一深沉又严肃的话题,变成了文字上的推进和画面的跳动,仿佛让我们感受到了故事版的人类进化史:一只猴子在树上蹦跳,然后在草原上行走,后来他穿上了衣服,和一大群人一起走进了一栋栋摩天大厦,走进了社会的每个角落,变成了你和我。 书的视角非常宏大,不拘泥于一国一土,这样的视角,必然会得出不同的观点,以及不同的看问题的方式,而这些,正是这本书的迷人之处。 它让人拿起就不想放下的原因并非因为史料翔实,而是它松动了你看世界的眼光。 《未来简史》 进入21世纪后,曾经长期威胁人类生存、发展的瘟疫、饥荒和战争已经被攻克,智人面临着新的待办议题:永生不老、幸福快乐和成为具有“神性”的人类。 在解决这些新问题的过程中,科学技术的发展将颠覆我们很多当下认为无需佐证的“常识”,比如人文主义所推崇的自由意志将面临严峻挑战,机器将会代替人类做出更明智的选择。 更重要的,当以大数据、人工智能为代表的科学技术发展的日益成熟,人类将面临着从进化到智人以来最大的一次改变,绝大部分人将沦为“无价值的群体”,只有少部分人能进化成特质发生改变的 “神人”。 未来,人类将面临着三大问题: 生物本身就是算法,生命是不断处理数据的过程; 意识与智能的分离; 拥有大数据积累的外部环境将比我们自己更了解自己。 如何看待这三大问题,以及如何采取应对措施,将直接影响着人类未来的发展。 尤瓦尔·赫拉利在《未来简史》中预测, 智人这个物种最终会消失,可能是几十年,最多也就两三百年。 换句话说,我们可能是最后几代智人了。 不是说我们会毁于核武器或环境灾难, 而是人类在不断升级的过程中,升升升, 把自己给变成了另一个物种,所以“人”就不存在了。 生物工程就是在生物层面进行干预,比如给你植入一段基因,或是吃某种药,从而改变你的外形、能力等等等等。 现在天才超人并没有出现,并不是技术原因,而是伦理限制。 再过个几十年、上百年,基因工程一定会让我们发生极大的改变—— 不仅是生理上的,还会改变我们的智力、情感等等所有属性。 半机械人说白了就是人+机器,通过机械设备来增长我们的能力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现代人都是半机械人, 比如眼镜,比如助听器,甚至电脑。 它们就是我们眼睛的延伸、耳朵的延伸、大脑的延伸。 在不远的将来,我们还可能直接把“注意力头盔”这种东西套头上, 或者直接把一根管子连到大脑神经系统, 甚至更进一步,让人脑和电脑实现双向互动, 电脑能读懂人脑的信号,同时释放出大脑能读懂的信号。 这样,你就可以用意识上网了, 或者把几个大脑跟一个电脑连接起来,就成了几个大脑的局域网。 它们能独立发展和学习新的东西—— 机器学习,正是当前算法领域的热门议题。 人类一旦创造出一个自学习程序, 它就能开始自己进化,人类就完全控制不了,甚至预测不了它的发展方向了。 再想象一下, 如果把你的大脑备份到一个电脑上,然后在电脑上运行它, 这个电脑能跟人一样思考和感受吗? 如果能,它是你吗?还是其他某个人? 要是电脑程序创造了一个全新的、由代码组成的数字思想, 有着完全的自我意识和记忆, 如果你在电脑上运行这样的程序,它算是一个人吗? 如果你删除了这个程序,算是杀人吗? 这些问题听起来是天方夜谭,但在不久的将来,都会成为我们不得不正面的问题。 当然,用现在的“智人大脑”去想象未来的那个新物种, 也注定只能像穷人幻想皇帝生活那样:“啊,皇帝连种地都用金锄头啊!” 因为他们看我们,就像我们看几万年的尼安德特人一样。 《未来简史》也许不是对未来的预言,它更像是一针兴奋剂,给我们想象力的兴奋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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